迟到了七年的薄荷味

第1章

迟到了七年的薄荷味 七十六贱 2026-01-17 21:52:13 现代言情
>陈默葬礼,我和周屿雨重逢。

>他接过我倾斜的伞,水珠顺着他颌坠落。

>葬礼后陈默父母递来本旧记:“默默说须由你们起打。”

>我们坐他空荡荡的病房,发的纸页。

>“月,许眠今周屿七次。”

>“月5,周屿这傻子,又把许眠撞倒的笔捡了遍。”

>窗暴雨如注,周屿忽然攥住我腕:“其实当年——”>话音未落,头顶来书架坍塌的轰鸣。

>他把我死死护身,血混着雨水滴我脸。

>病前他笑着问:“能闻到我用什么洗发水了吗?”

>我俯身轻嗅:“薄荷味,和七年前样。”

---冷雨像数细的针,扎的伞面,发出沙沙的闷响。

空气弥漫着湿土、枯萎的花束,还有某种沉重得让喘过气来的味道——那是死亡本身的气息,冰冷,生硬,容置疑。

我的边缘,指紧紧攥着冰冷的伞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。

墓碑那张年轻的笑脸被雨水冲刷着,陈默,名字带着个“默”,却总是闹得让头疼。

此刻,他彻底沉默了,被嵌进方冰冷的石头。

风毫征兆地卷过来,带着刺骨的湿意,猛地掀歪了我的伞。

冰冷的雨水瞬间灌进脖领,得我浑身颤。

就我狈地试图稳住伞骨,只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
那只很,骨节明,带着种沉稳的力道,稳稳地握住了伞柄的端,替我撑住了那片摇摇欲坠的空。

我意识地顺着那修长的指向去,目光掠过被雨水打湿的西装袖,再往,是他清晰的颌。

滴水珠,正沿着那落的条,悄然滑落。

它滑过凸起的喉结,声地没入被雨水洇得更深的衬衫领。

跳,毫征兆地胸腔撞了,沉闷而突兀。

我抬起头,撞进深潭般的眼睛。

周屿。

雨水模糊了周围的哀和,只有他清晰得令慌。

他的头发湿了些,几缕深的发丝贴饱满的额角,更显得眉骨深邃,鼻梁挺直。

七年光,像把刻刀,他脸留了更坚硬的棱角和更深的沉默。

那曾经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