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心死在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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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加班了,我地煲了鱼汤去他。
他的总裁办公室等了半没等到,我沙发睡着了。
突然我被惊醒了,胸前阵滚烫。
顾淮的助理林婉婉正端着盛汤的碗站我跟前,脸以为意。
“嫂子别介意,我滑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掏出了我鱼用的剔骨刀。
直接剁了那张昂贵的红木桌,刀尖入木。
林婉婉尖声,扑进顾淮怀。
她身子发,眼却挑衅地剜了我眼。
顾淮把林婉婉护到身后。
“婉婉,用着这么火”
我冷眼着他脖子那圈暧昧的印。
他所谓的加班,原来是给这只“丝雀”喂食啊。
林婉婉探出头,娇滴滴的说:
“就是碗鱼汤嘛,有多贵呀。”
“嫂子菜市场鱼了,点都温柔了。”
我拔出刀,笑了:
“温柔温柔我知道,但我知道,鱼,得先去鳞。”
.......
“你个泼妇!也这是什么地方!这是你那个臭烘烘的菜市场!”
顾淮见我拿着刀,脸铁青,指着我的鼻子吼。
“赶紧滚出去!别吓到了婉婉!”
我没理他,反将冰凉的刀背,“啪”地声拍林婉婉脸。
“啊!”林婉婉吓得魂飞魄散,妆都花了。
“这‘去鳞’的法,温柔?”我问。
顾淮怒了,猛地推了我把。
我常年弯腰鱼,腰有旧伤。
这撞书柜棱角,疼得我倒凉气。
办公室的员工听到动静,纷纷探头围观。
顾淮觉得丢了面子,当着所有的面声斥责我:
“次把鱼的工装了再来,穿这个样子,丢丢!”
员工们窃窃语,眼满是鄙夷。
“的是鱼的啊?难怪股鲜味。”
“顾总怎么娶了这么个婆,掉价。”
我忍着腰痛,死死盯着顾淮脖子的红痕。
“这是加班的新玩法?”
顾淮脸僵,意识捂住脖子,恼羞怒。
“这是蚊子咬的!你别疑疑鬼!”
林婉婉故意拉低领,露出锁骨同款的红痕,娇笑着补刀。
“哎呀,这蚊子可毒,还是连蚊子包呢。”
我的冷透了。
我收起剔骨刀,指了指桌的刀痕。
“这红木桌子万八,从你年底红扣。”
顾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红?你掉眼儿了吧?就你那点卖鱼,还想管我的账?”
他从包抽出两张红的元钞,像打发花子样扔我脸。
钞票飘飘荡荡落地。
“拿着,打滚回你的菜市场,别这给我丢眼!”
我弯腰捡起那两块。
走到林婉婉面前,把塞进她那低得能再低的衣领。
“赏你的,治治你的‘连蚊子包’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来顾淮哄林婉婉的声音。
“别理那个脸婆,晦气。今晚带你去拍卖散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