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引路,阴兵借道

第1章

铜钱引路,阴兵借道 喜欢黄金柑 2026-01-17 14:14:18 现代言情
我爹死得蹊跷。

那身行头,就算把他塞进棺材了,想起来还是让头硌得慌——身戏台才见得到的古装,褪了的靛蓝缎子,绣着模糊清的蟒纹,穿他那枯瘦干瘪的身子,空荡荡,像是了捆干柴。

脸给涂了层厚厚的粉,两坨胭脂红得扎眼,活像纸扎铺子糊的童男童。

他就那么直挺挺躺堂屋的门板,脚蹬着布底、簇新的式布鞋,鞋尖怪异地朝翘着。

可扎眼的,是他那只紧攥着的右。

拳头攥得死紧,指关节得发青,像是要把什么西生生捏碎掌。

露拳头面的,是枚铜,边缘都磨得发了亮,可间却糊着层厚厚的、暗红的锈,像是干透了的血痂。

股子难以言说的气味堂屋弥漫,是尸臭,倒像是陈年的灰尘混杂着某种说清道明的、冰冷的霉味,丝丝缕缕,钻进鼻孔,直往脑仁钻。

我,陈青石,刚从省城回来过。

城读了几年新式学堂,满脑子都是“先生”和“先生”,笃信科学能驱散切愚昧的暗。

可眼前这景象,像盆冰冷刺骨的井水,把我那点可怜的知识浇得透凉。

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爬,脚冰凉。

我爹陈倌,实巴交了辈子的乡更夫,怎么穿着这么身邪门的玩意儿咽气?

他死死攥着的,又是什么鬼西?

“青石啊,别杵着了,”堂叔公拄着拐杖,声音又干又涩,像是砂纸磨木头,“该……该给你爹净身衣了。

这……这身戏袍子,得脱来,吉,太吉了……”他浑浊的眼睛满是惊惧,说话嘴唇都哆嗦。

我喉咙发紧,像是被什么西死死扼住,点声音都发出来,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
几个本家的叔伯围了来,脸都带着同样的惶惑和安,动作僵硬地始解那件古怪戏袍的盘扣。

靛蓝的缎子又冷又硬,触滑腻,带着股地深处的寒。

刚解面颗扣子,我爹那只紧攥的右,猛地抽搐了!

“啊!”

离得近的堂叔公吓得怪声,踉跄着往后猛退,差点屁股坐地。

所有都像被冻住了样,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