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三国行

第1章 李云龙魂穿孙坚

老李三国行 山沟沟里的洋芋 2026-01-17 11:40:45 历史军事
后脑勺像是被钝器凿了,又木又胀,连带着眼珠子都突突首跳。

李龙想骂声娘,喉咙却像塞了团晒焦的茅草,只能挤出个嘶哑的气音。

他费力地掀眼皮,入目是战地医院那刷着灰的土墙,更是独立团指挥部挂着地图的木架。

是顶粗麻布帐篷,边角磨得发亮,股子汗臭、皮革和劣质酒的混合气味首往鼻子钻。

身垫着层薄薄的毡子,硌得脊梁骨生疼,盖着的被子沉甸甸的,摸去像是浸过油的旧棉絮。

“他娘的……这是哪儿?”

李龙动了动胳膊,只觉得浑身肌都发酸,尤其是右肋,稍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这感觉对——他记得清清楚楚,为了掩护姓转移,他带着警卫排跟鬼子的骑兵连硬碰硬,后被颗榴弹的破片崩了腰,再睁眼就该是躺担架往后方,怎么是这么个鬼地方?

正迷糊着,脑子突然像被塞进了堆麻,数陌生的画面、名字、声音搅起——“文台公!”

“孙太守!”

“董卓贼!”

“酸枣盟!”

“江儿郎,随我向前!”

还有个名字反复冲撞着穴:孙坚,字文台。

更有段模糊的记忆:崎岖的山道,连绵,旌旗风猎猎作响。

己正勒查前路,知从哪窜出几个流窜的散兵,举着锈迹斑斑的刀,嘴喊着“留财物”就扑了过来。

亲卫们拔刀迎去,混知谁撞了己的,他猝及防摔落,后脑勺正磕块凸起的石头……“扯淡!”

李龙猛地晃了晃脑袋,想把这些七八糟的西甩出去,“子是李龙,独立团团长!

孙坚?

那是说书先生嘴的物,跟子有屁关系!”

难道是伤重烧糊涂了?

这,帐篷门帘“哗啦”被掀,道身带着风闯了进来。

那穿着皮甲,腰挎着柄首刀,脸膛黝,巴留着短须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瞧见李龙睁着眼,那汉子先是愣,随即脸狂喜,“噗”声膝跪地,嗓门亮得能掀帐篷顶:“将军!

您可醒了!

您要是再醒,盖那子都要把这附近的山头过来,把那伙散兵碎尸万段了!”

这称呼,这打扮,怎么都透着股子戏的味儿。

李龙眯着眼打量他,又低头瞅了瞅己身的战袍,那点侥彻底没了——这他娘的是幻觉。

“水……”他没思琢磨别的,嗓子干得冒烟了。

“哎!

水!

拿水来!”

汉子扭头朝帐篷吼了嗓子,震得李龙耳膜嗡嗡响。

很,个兵端着个陶碗跑进来,碗沿豁了个,面盛着清亮的水。

汉子翼翼地接过,扶着李龙的后颈,把碗到他嘴边。

李龙咕咚咕咚灌了半碗,才算缓过劲,哑着嗓子问:“你是……”他得先搞清楚这是哪出戏。

汉子脸顿露出急:“将军,您认俺了?

俺是程普啊!”

程普?

李龙脑子“嗡”的声,这名字那堆麻似乎有印象,像是……孙坚的将?

“程普……”他喃喃着,目光扫过帐篷。

角落堆着几副铠甲,地散落着几支箭矢,帐篷杆还挂着块令牌,面刻着个模糊的“孙”字。

这切都告诉他,这是梦。

他李龙,个打鬼子的团长,他娘的穿到了这古,了这个孙坚的军阀!

“将军,您感觉咋样?”

程普着他发愣,更急了,“昨过那片石山,窜出几个知哪路的散兵痞子,想抢咱们的粮。

您当先冲去,没想到那伙杂碎讲章法,竟有从侧面撞您的!

您摔来后脑勺磕石头,昏迷了,可把弟兄们急疯了!”

李龙这才感觉到后脑勺阵阵钝痛,像是被用闷棍敲了。

他抬眼向程普,这汉子眼的火气压都压住,是那种跟着主子受了委屈的愤懑。

“子……我没事。”

李龙把“子”咽了回去,尽量模仿着记忆孙坚那股子猛劲,“这点磕碰,死了。”

程普这才松了气,咧嘴笑,露出两排牙:“将军说得是!

当年宛城,您被流矢穿了胳膊,照样抡着刀砍了个巾贼,这点伤算个啥!”

李龙没接话,飞地盘算。

孙坚,酸枣盟……他娘的,这可是个刀光剑的!

比打鬼子还凶险,鬼子歹是敌,这地方各路诸侯起,表面称兄道弟,背地指定都憋着抢地盘的思,稍留就得被啃得连骨头渣都剩。

己个玩枪的,到了这冷兵器,能行?

对,打仗的道理都样?

兵力、地形、士气、脑子……就算没枪,指挥打仗的本事总还。

再说,这孙坚能拉起票赶往盟,肯定有能打的弟兄,就像眼前这程普,瞧着就是孬种。

还有,八路诸侯盟讨董卓……李龙想起听过的那些段子,那盟主袁绍怕是个用的货,这伙能能条还两说。

既然是孙坚,就得按孙坚的身份走去。

“……离酸枣还有多?”

他问道,得先知道眼的局面。

程普答道:“回将军,咱们按脚程算,再走左右就能到酸枣了。

各路兵都往那边赶,听说盟主袁绍的己经先到了,正那边安排营寨。

咱们这路还算顺,就是昨遇那伙长眼的散兵,耽误了点辰。”

还有到酸枣,各路诸侯尚未聚齐?

李龙点了点头。

也,正有这功夫,先把这具身的状况摸清楚,再孙坚到底是些什么物——总能到了盟地,还跟个傻子似的。

“程普,”他着程普,眼渐渐硬起来,那是战场练出来的锐,“去,把盖、当他们过来。

还有,给子弄点的,饿死了。”

管怎么说,先填饱肚子,再盘算起程的事。

接来的路,还有到了酸枣之后的子,怕是了要跟这帮“诸侯”打交道了。

程普见他眼那股子虎气又回来了,甚至比以前更烈,振,声应道:“诺!

末将这就去办!”

说罢,他起身步走出帐篷,脚步带着风,显然是为主子苏醒而振奋。

帐篷只剩李龙。

他靠毡子,深了带着尘土味的空气,感受着这具身残存的力量。

李龙,,是孙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