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燃方程式

金牌作家“慧泽”的优质好文，《易燃方程式》火爆上线啦，小说主人公林述江砚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，剧情走向顺应人心，作品介绍：林述把贝斯重重砸在地上时，音箱发出刺耳的啸叫。排练室里的其他人同时捂住耳朵，鼓手陈晨一脚踢翻了镲片。"操！又来了！"陈晨指着墙上鲜红的投诉单，"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！"林述用指尖拨弄右耳的黑色十字架耳钉，那是他上台表演时唯一的装饰。此刻耳钉随着他歪头的动作闪过一丝冷光，像他嘴角的冷笑一样锋利。"让他们投诉去。"他弯腰捡起贝斯，指腹擦过琴颈上深浅不一的划痕，"音乐楼隔音差是我们的问题？"键盘手苏晓叹...

林述把贝斯重重砸地，音箱发出刺耳的啸。排练室的其他同捂住耳朵，鼓陈晨脚踢了镲片。

"！又来了！"陈晨指着墙鲜红的诉，"这已经是这周次了！"

林述用指尖拨弄右耳的字架耳钉，那是他台表演唯的装饰。此刻耳钉随着他歪头的动作闪过丝冷光，像他嘴角的冷笑样锋。

"让他们诉去。"他弯腰捡起贝斯，指腹擦过琴颈深浅的划痕，"音楼隔音差是我们的问题？"

键盘苏晓叹了气，把新知推到林述面前："是隔音问题。教务处说我们用了未经报备的次声合器，嫌违反校园安管理条例。"

林述的指顿住了。他盯着知"次声"个字，右耳突然来阵尖锐的疼痛——他的听觉过敏又发作了。近越来越频繁，就像身装了个警报器，对某些定频率反应过度。

"我们没用那玩意儿。"他咬着后槽牙说。

"但周演出你确实加了低频增效。"贝斯周扬声醒，"《安息》那段l..."

林述突然把贝斯塞进琴包，拉链猛地拉："我去处理。"

音学院行政楼散发着令窒息的消毒水味。林述站教务处门，右耳的疼痛让他得偏头。透过半的门缝，他听到面正讨论他的"案件"。

"......可以考虑跨学科合作项目，正化学系江教授那边需要音背景的受试者......"

"那个江砚？"另个声音明显了八度，"他去年差点把理学实验室烧了！"

林述推门而入，办公室突然安静。教务主推了推眼镜："林同学，正说到你的事。"

"我没有使用次声设备。"林述直接切入主题，"只是普的效器。"

教务主递给他份文件："这是物理实验室的频谱析报告。周晚点，你们排练室确实产生了7赫兹左右的声——正是脏振频率。"

林述扫了眼报告，右角的签名龙飞凤舞：江砚，化学系声化学实验室。

"所以？"

"两个选择。"教务主竖起指，"是接受处并停止队活动个月，二是参与江士的跨学科研究项目，将功补过。"

林述盯着签名了秒："我选二。"

他没想到这么见到那个名字的主。当，当他按照知来到位于理学院顶楼的声化学实验室，个穿着褂的背正作台复杂的仪器。

"江砚？"林述站门，没有进去。

那转过身来，林述的右耳突然阵刺痛——是听觉过敏那种痛，而是种奇怪的、被流击的感觉。站实验台前的男比他想象年轻许多，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某种冷血动物，灰得近乎透明。褂袖卷到肘，露出臂若隐若的纹身。

"林述。"江砚的声音很低，像某种低频振动，"关门。"

林述意识照，随即反应过来己该这么顺从。他故意把琴包甩沙发，发出"砰"的声。

江砚的眉头几可察地皱了："听觉过敏还噪音？"

"你怎么知道——"

"资料。"江砚指了指脑屏幕，面赫然是林述的医疗记录，"我需要确认受试者没有其他响实验的疾病。"

林述走近几步，到屏幕还有己的课程表、演出记录甚至宿舍楼号。股名火窜来："这是侵犯隐。"

江砚取眼镜擦了擦，这个动作让他起来没那么冷漠了："根据校规7条，参与科研项目须供完整健康档案。"他重新戴眼镜，"况且，是你先我的实验室范围次声的。"

"我说了那是——"

"脱衣服。"

林述差点被己呛到："什么？"

"。"江砚指了指挂墙的实验服，"。你身的铆钉干扰磁场。"

林述这才注意到实验室角落的形装置，起来像是某种声像设备。他愿地脱皮衣，蓝的实验服。衣服有淡淡的消毒剂味道，还有丝若有若的冷——可能是江砚身的。

"坐。"江砚指了指装置央的椅子，那面布满了贴片。

林述警惕地着那些贴片："这是什么实验？"

"声对脑的响。"江砚调整着设备参数，"我需要记录你同频率的经反应。"

"为什么选我？"

江砚的指键盘停顿了秒："你的队恰了我需要的频率。"

林述总觉得哪对劲，但他说来。当他坐进那个装置，冰凉的贴他穴，江砚突然俯身过来调整他胸前的感器。那瞬间，林述闻到了对方领来的气——是水，更像是某种化学试剂与温混合的味道，冷冽又危险。

"别动。"江砚的声音近咫尺，呼扫过林述的耳廓。

林述的右耳猛地痛，随即是种奇怪的酥麻感。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别的呼，那种有温度的、湿润的气流让他颈后的汗都竖了起来。

"你的跳很。"江砚突然说。

林述这才注意到胸前感器连着的率监测仪，面的数字显示0。正常况他的静息率过70。

"紧张？"江砚的嘴角扬，这是林述见到他以来的个表变化。

"过敏反应。"林述硬邦邦地回答。

江砚置可否，回到控台前："实验始。你听到同频率的声音，需要何事，保持然呼。"

个声音像是远处来的钟声，林述的耳膜震动。监测仪的数字降到了。接着是段钢琴旋律，很简的C调音阶，数字继续降到。

然后是段低频噪音。

林述的身猛地绷紧。那是普的噪音，而是种他从未听过的、仿佛从骨髓来的震动。他的脏始发颤，指觉地抽搐，右耳像是被针扎样剧痛。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——率飙到了。

"停！"他试图扯掉，但江砚已经先步关闭了声音。

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。林述喘着气，汗水浸透了实验服的后背。江砚站监测仪前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
"有趣。"他轻声说，指划过形图，"7赫兹，你的θ和γ出了罕见的耦合象。"

林述扯后个："这实验到底要干什么？"

江砚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调出段频谱图："这是你们队周的声记录。"他又调出另张图，"这是刚才你的脑反应。知道两者有什么同点吗？"

林述着屏幕两个几乎重合的峰值形，突然明了什么："你研究......我们的次声？"

"确切地说，是定频率声对主经系统的响。"江砚关闭屏幕，"我需要你每周来次，配合实验。"

"如我呢？"

江砚从抽屉拿出份文件："根据教务处签署的合作协议，你有义务完至6的实验长，否则——"

"否则就处。"林述冷笑，"行啊，士。但我要知道这研究到底有什么用。"

江砚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摘了眼镜。没有了镜片的阻隔，他的眼睛实验室的冷光呈出种奇异的灰。

"你有没有过这样的验，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"听到某个声音的瞬间，身像过样，既痛苦又......愉悦？"

林述的指尖发麻。他想起每次台前，贝斯发出的个音总是让他既兴奋又恐惧，就像站悬崖边缘。

"那听觉过敏。"他生硬地回答。

"。"江砚摇头，"那是振。当界频率与你的某种固有频率致，就产生振效应。"他指了指林述的胸，"你的脏，就是的振腔。"

林述突然觉得干舌燥。他注意到江砚说"脏"，左意识地摩挲着己的右腕侧，那似乎有道淡淡的疤痕。

"所以你要研究我的......跳？"

江砚重新戴眼镜，恢复了那种冷静的语气："明点，别迟到。"他转身前后补充了句，"穿棉衣服，化纤面料产生静干扰。"

林述走出实验室，右耳的疼痛已经消失了，取而之的是种奇怪的嗡鸣，像是有他耳道深处轻轻敲击音叉。他回头了眼紧闭的实验室门，隐约听到面来仪器运转的声音，还有——可能是错觉——声几可闻的叹息。

他没想到，这次偶然的相遇彻底打他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