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，我起。

喉咙干得像砂纸。

镜子的眼圈发。

我点直播台。

昨的打赏还够交房租。

房已经催了次。

我泡了袋方便面。

，没味道。

弹幕有发消息。

“今点的。”

我默默点了个赞。

桌摆着盆仙掌。

都是从花市淘的。

有的，有的。

有圆的，有瘦的。

有的像个绿刺球。

有的像蛇，弯曲缠绕。

我挑了那盆的。

绿的，布满硬刺。

我拿起钳子。

点点剪刺。

被扎了。

血冒了出来。

弹幕始兴奋了。

“干！”

“来点的！”

我咬紧牙关。

刀从间切。

汁液渗出。

闻起来像青瓜。

我举起块。

到嘴边。

牙齿咬去。

苦得发麻。

嘴巴立刻发涩。

弹幕刷起来了。

“！”

“这也能？”

我皱眉继续嚼。

舌头始刺痛。

汁液刺舌根。

我咽那块。

胃抽搐了。

有点反胃。

喝了水。

水立刻苦了。

有打赏了块。

我着数字跳动。

感觉值了。

我拿起二块。

弹幕刷：“整棵！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再次被扎。

血混着汁液流。

我皱了皱眉。

镜头拉近。

观众更兴奋了。

我咬尖端。

像把钉子。

牙龈刺得发麻。

腔始肿胀。

鼻子也有点流血。

我咬着牙咽去。

有打赏了块。

我说了句谢谢。

声音发哑。

弹幕始煽动。

“再来块！”

“挑战限！”

我举起块。

牙齿已经发钝。

咬去的候嘴角破了。

血慢慢渗出来。

我舔了舔嘴唇。

苦，咸，还有点麻。

我笑了。

笑得很勉。

直播间数破了。

有发：“兄弟拼了！”

我点点头。

握刀柄。

切片。

直接塞进嘴。

喉咙像被针扎。

胃始滚。

我忍着没吐。

满是汗水。

屏幕打赏断。

我盯着那串数字。

它意味着饭。

意味着个月的房租。

意味着活去的希望。

我是怕疼。

只是更怕没。

有发信。

“你疯了吧？”

我没有回复。

我继续。

块接块。

嘴巴已经麻木。

舌头肿得说出话。

我用比了个OK。

观众笑了。

打赏飙到两。

我坐椅子喘气。

胃像被火烧。

有发：“来点水泥。”

我了弹幕。

点了个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