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推"明斋"的玻璃门，门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这是他城西古玩市场的店，专门经营些参半的物件。

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，木质地板斑驳的光。

"祁板，有西给你。

"个佝偻着背的头站柜台前，怀抱着个用红布包裹的方形物。

祁明挑了挑眉，的鸡掸子："周，又淘到什么宝贝了？

次那个宋瓷碗可是让我了。

"周嘿嘿笑，露出牙："这次样，西。

"他秘兮兮地顾周，然后翼翼地将红布包裹玻璃柜台，层层揭。

当后块红布落，祁明感到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来。

那是面铜镜，直径约二厘米，镜框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，间镶嵌着块泛着幽光的镜面。

镜面像普铜镜那样氧化发，反而清晰得惊，几乎能照出的每个细节。

"这..."祁明伸想摸，却即将触及犹豫了。

那镜子似乎呼唤他，镜面深处有什么西流动。

"明的西，至年历史。

"周压低声音，"从个宅子收来的，据说..."他左右了，近祁明耳边，"据说照这面镜子的，能到该的西。

"祁明嗤笑声："周，你这说辞骗骗行还行。

"但他的眼睛却法从镜子移。

镜框的花纹细之并非简的装饰，而是个个扭曲的形，似乎痛苦挣扎。

"多？

"终他问道。

周伸出根指："万，还价。

""你疯了？

"祁明瞪眼睛，"就算是品也值这个价。

"周秘地笑了："祁板，这镜子有个名字，照骨镜，据说能照出的灵魂。

个月有个学教授出万我都没卖，想着先给你。

"祁明再次向镜子，这次他注意到镜面边缘有行几乎可见的字，像是篆书。

他近细，突然感到阵眩晕，镜的己似乎对他眨了眨眼。

"我了。

"他听见己说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。

交易完后，周匆匆离，连惯常的寒暄都省了。

祁明将镜子柜台后的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