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二学，程雨晴抱着新领的教材走进教室，阳光正斜斜地穿过窗户，排靠窗的座位片的光斑。

她习惯地走向那个位置——学期她的固定座位，却发已经有了。

男生趴桌睡觉，卫衣的帽子罩头，只露出截皙的后颈和几缕服帖的碎发。

程雨晴皱眉，正犹豫要要醒他，班主李师的声音从身后来：“程雨晴，这学期你和周默同桌。”

她猛地转头，嘴唇发：“李师，我......你是班长，多帮助同学。”

李师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眼带着容拒绝的期许。

程雨晴深气，把书包重重桌。

男生被惊醒，慢悠悠直起身子，帽子滑落，露出张轮廓明的脸。

他眯着眼她，眼像被扰了清梦的猫科动物，慵懒带着危险。

“周默，这是程雨晴，以后你们就是同桌了。”

李师说完便去招呼其他学生。

周默歪头打量她，忽然笑了：“年级的程学霸？

仰。”

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后个音节故意拖长，像把钩子。

程雨晴耳根发热，板着脸坐，把教材桌磕出清脆的响声：“课别打扰我。”

周默挑眉，从袋摸出颗薄荷糖推到她面前：“火气这么，颗糖降降火？”

程雨晴都没，把糖扫到桌边。

糖纸与桌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她那点说清的烦躁。

节课是数学。

程雨晴坐得笔直，笔记本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。

周默则支着巴望向窗，偶尔课本画几笔。

她余光瞥见，那是非常细的素描，隐约能出是教学楼侧面那棵年杏。

课铃响，程雨晴立刻起身要去办公室帮师拿作业。

周默突然伸拦住她：“你课本56页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折角了。”

他指指她桌的数学书，“迫症着难受。”

程雨晴愣住，她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她抿着嘴把书角抚，周默已经收回，继续画他的素描。

阳光落他睫，眼出细密的。

接来的子像被按了进键。

程雨晴发周默是个矛盾——课睡觉但随堂测验对，作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