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次见聂枫，是万骨祠的骨堆。

她踩着具具骸骨爬来，刀鞘抵着我的喉：“听说你能‘目见骨相’？

那你说说，我爹的骨头去哪儿了？”

我盯着她腰间挂的骨牌——是仵作的验尸牌，牌面刻着“聂枫父，暴毙”。

“他没死。”

我鬼使差，“他的骸骨，被用青铜锥削去了耳后骨缝，藏陵的……叮——”聂枫的刀直接扎进我脚边的青砖。

她眼尾泛红：“说去。”

系统示音适响起：鉴骨练度+50！

当前50/00“你爹的骨龄，比他户籍岁。”

我指着她腰间的骨牌，“暴毙？

他死前个月，胫骨有旧伤，是被用镣铐砸的——只有陵守墓才戴那种镣。”

聂枫的刀颤了颤。

远处来捕的喊声：“宋公子！

又出碎骨案！

这次死者的头骨，被刻了半朵莲花！”

莲花。

我想起祖父笔记的记载——“骨藏处，以莲为引”。

聂枫突然拽住我往义庄跑，她的刀雪地划出火星：“宋砚，我爹的骨头要是碎骨案，我就把凶的骨头削莲花，给我爹垫棺材！”

而我望着系统面板即将填满的“000/000”，摸了摸怀发烫的骨牌。

周伯谦昨还朝堂念《论语》，今他书房的炭盆，正飘着半张烧了半的陵舆图。

所有被骨头藏起的秘密，都该见光了。

碎骨惊魂幕低垂，西郊刑场风阵阵，呜咽声如同冤魂索命。

宋砚裹紧了身的粗布衣裳，跟面凝重的族长身后，忍着胃江倒的适。

空气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，熏得头昏脑涨。

“这砍头的地儿，当是气重啊……”族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，压低声音嘟囔着。

宋砚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地加了脚步。

他实想这种地方多待秒。

要是族长辈非要他来“眼界”，他是绝对踏足这鬼地方的。

突然，前方来阵动，夹杂着姓惊恐的尖声。

“死啦！

死啦！

骨怨索命啊！”

宋砚头跳，种祥的预感涌头。

拨群，只见葬岗横七竖八地躺着具尸。

那尸肢扭曲，骨骼露，皮像是被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