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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家长义愤填膺地发了个表包。

“我早说了，林师劝我儿子专业比学校重要，想想都后怕。”

另位家长接腔。

那个家长说的是事实。

我确实劝过。

多孩子为了清，报了己喜欢的专业。

我着他们从理解，到如今的声讨，底像被什么西钝钝地磨着。

“我儿当压力太，林师还给她了理，说是要松。”

“我这就是纵！”

“对，林师就是反对‘唯数论’，结呢？数什么？”

我感觉己像个被扒光了示众的丑。

所有的教育理念，所有的苦，此刻都被他们拿出来，当攻击我的子弹。

周明远的妈妈又发了张截图，到像素都模糊了。

那是之前我给周明远的评语。

“周明远同学，你很优秀，执念清。”

几个字，就那么直地呈群。

“林师，您您说的什么话！”周母的语音条又来了，这次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
“我家明远什么赋，您这是想毁了他啊！”

我捏紧机，指甲陷进掌。

我毁了他？

我当是他整度紧张，甚至半焦虑得打话给我。

我怕他崩溃。

我怕他燃尽。

我只是想告诉他，未来有很多可能，条路，表整个界都塌了。

他们只到“执念清”，没到前面那个“你很优秀”。

也没到我花多间帮他理疏导。



我坐办公桌前，面前摊几本厚厚的活页夹。

那是我熬整理的《近年考题编》。

旁边还有每个学生个化复习计划的打印稿，密密麻麻的批注。

我拿起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