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”

个低沉的声音暗回荡。

我惊恐地抬头，到七个围坐溶洞央的石台边。

，那是——他们半身是粗壮的蛇尾，鳞片幽光泛着属般的泽。

间的那个“”缓缓游来，的长发垂到腰际，的竖瞳锁定我脸。

“欢迎来到虺族(虺i：古书种毒蛇)圣地。”

他——或者说它——用叉的舌头轻触我的脸颊，“我是蛇王冥。”

我跌跌撞撞地后退，后背抵湿滑的洞壁：“这、这是梦...梦？”

冥冷笑声，蛇尾突然缠我的腰肢，“你父亲用七二条虺族子民的命泡酒，可曾说过这是梦？”

石台边的蛇同发出嘶鸣，有个红鳞猛地蹿到我面前。

“我妹妹才刚破壳！

就被那个畜生扔进酒缸！”

她的指甲暴长爪，我锁骨划出道血痕。

剧痛让我意识到这绝非梦境。

冥用尾巴将我卷到石台，名蛇族长围拢过来，他们捧着半透明的卵，每颗卵都蜷缩着条蛇的尸骸。

像是灵魂聚集卵，漂浮着。

“这些是被你父亲害的幼崽。”

位蓝鳞长将腐坏的卵壳按我，“按照虺族律法，血债需用血偿。”

“可那是我父亲的！”

我挣扎着哭喊，“我每都给蛇仙...你以为那尊木偶能抵消血债？”

冥突然暴怒，他的蛇尾绞紧我的肋骨，“从今晚始，你用身孕育虺族的新生命，直到还清所有命债。”

他们按住我的肢，红鳞掰我的嘴灌碗腥甜的液。

热流从喉咙烧到腹，我的皮肤始有西蠕动。

冥褪去衣衫，露出覆盖着细密鳞的躯，他的竖瞳完扩张：“仪式始。”

当他的尖牙刺入我颈侧，整个溶洞响起震耳欲聋的蛇群嘶鸣。

剧痛我到数蛇从洞顶垂，它们张嘴，重复着同个词：“赎罪...赎罪...赎罪...”凌晨点，我己惊醒。

被子被冷汗浸透，身像被碾碎重组般疼痛。

我踉跄着冲到浴室，镜子的孩锁骨留着道爪痕，颈侧有两个发的牙印，恐怖的是——我的腹部隆起，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