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住他，说“林，我像变Al了”。

“松。”

林深掏出抑剂，针头刚碰到皮肤就被顾承泽打掉。

透明液理石地面洇，混着他受控溢出的雪松气息——带着烟草尾调的木质，和顾承泽的信息素绞起，走廊织暧昧的。

“易感期前了？”

顾承泽指尖划过他发烫的后颈，指腹擦过未愈合的擦伤，“拍《暗涌》摔的？

疼吗？”

这句话像颗弹。

林深猛地推他，后背撞消防栓发出闷响。

年前也是这样，顾承泽总他受伤递来创可贴，却经纪递解约书那，笑着说“林深，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”。

“顾承泽，”他扯松领带，露出半截绷紧的脖颈，“次再用信息素我，我介意媒面前曝光你当年声带受损的相。

对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林深见顾承泽喉结滚动，指尖意识地摸向左侧锁骨——那藏着道两厘米的疤痕，是七岁被泼硫酸留的。

当年所有都以为顾承泽因喉疾退圈，只有林深知道，那瓶本该泼向他的硫酸，被这个他两岁的弟弟挡了来。

戏梯叮的声打破沉默。

顾承泽退后半步，指尖奖杯底座敲出规律的节奏——那是他们当年练歌的节拍。

“林深，”他转身扬起嘴角，耳钉灯光闪了闪，“明早点，来我公寓签合约。

经纪说，我们要当个月的侣。”

林深盯着他的背，直到那抹墨绿消失拐角。

后颈的热意渐渐退去，只剩抑剂的凉意贴腕间——和顾承泽戴着的那只，恰是对的款式。

他忽然想起年前那个没说完的秘密：其实他早就知道，顾承泽的信息素是冷杉混柑橘，而是......承泽的公寓市顶层，推玄关就能见整面墙的胶唱片。

林深盯着架那张《L Vie en Re》，突然想起这七岁总戴着耳机哼这首歌，说“以后要唱给重要的听”。

“喝什么？”

顾承泽扔来件灰家居服，“只有咖啡和士忌。”

“用。”

林深接过衣服指尖相触，顾承泽的掌带着薄茧——是弹吉他磨出来的。

他忽然注意到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