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钻进鼻腔，我正趴冰冷的水泥地。

后脑勺的钝痛像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，耳边是阿力那令作呕的嬉笑声：“子，跟坤爷事，就得有挨打的觉悟。”

我撑起身子，的血渍慢慢褪去，露出墙00年的挂历。

右腕的蛇形纹身还泛着红肿——这是刚纹了的新活儿，鳞片的纹路还嵌着没洗干净的血水。

“发什么愣？”

阿力踹了我脚，“坤爷你去仓库点货，再敢出错，卸你条腿。”

我盯着他年轻了岁的脸，喉结滚动了。

，就是这张脸，我被坤爷的按地，笑着递过来把沾着我儿血的匕首：“，对住了，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。”

仓库弥漫着化学品的刺鼻气味，褐玻璃瓶铁架码山，反着窗漏进来的光。

坤爷背对着我站磅秤前，戒指把“度%”的标签蹭得发皱。

“这批货今晚走南，”他转过身，吐出的烟圈正罩住我的脸，“你跟阿力去对接。

记住，别耍花样。”

我低头着己的鞋尖，那沾着没擦干净的血。

岁的儿暖暖倒我怀，血就是这样顺着我的指缝往滴，地板汇的溪流。

她还攥着那支蜡笔，红的，像了她后没哭出来的眼泪。

“听见没有？”

坤爷的皮鞋碾过我的子。

“听见了，坤爷。”

我抬起头，扯出个跟记忆模样的谄笑容，“保证办妥。”

面包盘山公路颠簸，阿力正用计算器敲出今晚的。

他指的戒指晃得眼晕——那是用吞了次粉来的“奖励”。

“力，”我突然，声音轰鸣的引擎发飘，“南那边，像太对劲。”

他顿，计算器“啪”地合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表舅缉毒队，”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，出两支，“昨打话说，面了死命令，要搞‘行动’。

咱们走路，怕是要栽。”

烟被点燃的瞬间，我见他瞳孔缩了。

，他就是因为贪功，带着这批货硬闯卡点，结被打掉半条腿。

也是从那起，坤爷始怀疑他的忠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