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退。

等待菜的间隙，林晚的目光落窗。

城市的霓虹江面碎片流动的光斑，虚幻又遥远。

她想起年前，也是这样个灯火辉煌的晚，顾琛次带她来这。

那她刚从场几乎掏空她所有积蓄的家庭变故挣扎出来，穿着洗得发的旧裙子，笨拙地捏着刀叉，像个误入宫殿的灰姑娘。

顾琛就坐对面，姿态优雅，眼却像评估件商品。

“眼睛很像她，”他当这样说，语气淡，“尤其是低头的角度。”

她了苏薇的替身。

个昂贵的、需要维护的赝品。

致的菜肴道道端来，摆满了宽的餐桌。

林晚拿起刀叉，动作缓慢却异常认。

松露的浓郁、鹅肝的肥、龙虾的鲜甜……每滋味都细细品尝。

她甚至要了瓶餐厅年份错的红酒，斟饮。

甜点也如约而至，两份焦糖布，她用勺点点刮着边缘脆甜的焦糖层，得丝苟。

邻桌来几道诧异的目光。

个打扮致、明显价格菲的，独享用着足够个量的豪餐。

林晚恍若未觉，或者说，毫意。

她甚至招唤来侍者，指着几乎没动过的另份甜点：“这个，麻烦帮我打包。”

侍者表管理流，恭敬地接过。

走出餐厅，初夏晚凉的风吹脸，带走些许红酒带来的暖意。

林晚拎着那个印着餐厅奢L的甜点打包盒，站灯火明的街头，竟知该往哪个方向去。

回临江苑那个丝笼？

似乎已要。

回己那间狭逼仄的出租屋？

钥匙像都积了灰。

“叮——”机再次响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林晚蹙眉，指尖划过接听。

“您，请问是顾琛先生的家属吗？”

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医院有的、消毒水浸泡过的急促和公式化。

家属？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个即将被“辞退”的临工，算哪门子家属？

“我是他的…朋友。”

她斟酌着用词。

“顾先生刚刚滨江架发生了严重祸！

况紧急，已经到市院抢救！

请您立刻过来！”

护士的声音像冰冷的针，瞬间刺穿了林晚刚刚被酒和食麻痹的经。

祸？

抢救？

林晚握着机的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