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！

警告！

本文又虐又疼！

虐！

想被虐的来！

70年的村，才八的新媳妇娇娇肚子得吓。

跪灵前，深蓝棉袄前襟的盘扣绷得死紧。

棺木躺着丈夫的旬太奶，唤山葬队伍前头扛棺。

腹孩子继承了父亲近两米的骨架，阵痛从清晨就始了。

“忍忍吧，”她咬着唇想，“别给山添。”

汗水浸透棉袄，身漫温热液。

“娇娇嫂子尿裤子了？”

群知谁喊了声。

血水混着羊水，洇湿满地纸。

这条往村祖坟的路，他几之，竟走了两次。

七零年冬月的，风头硬得像钝刀子刮骨头，卷起土路干透的浮尘，扑打着靠山屯低矮的土坯房。

空气弥漫着冻土、柴烟和丝若有若的枯败气息，沉甸甸地压头。

唤山家低矮的堂屋，气氛比头的还沉。

漆漆的薄皮棺材停正，面躺着家辈尊的祖宗——唤山的太奶，刚过完寿没两个月，头觉睡过去，就再没醒。

供桌盏长明灯豆火摇曳，映着粗糙木板几张裱纸写的牌位，光昏暗，更添了几肃冷。

灵前跪着乌泱泱片披麻戴孝的本家亲眷，嘤嘤嗡嗡的哭声混着烟气，低矮的房梁盘旋。

跪前头、紧挨着棺材的，是唤山和他那腆着肚腹的新媳妇，娇娇。

娇娇才八，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，脸蛋巧致，杏核眼此刻湿漉漉的，眼尾泛红，那是忍悲恸和某种更深切适留的痕迹。

她个子的，裹厚实臃肿的深蓝棉袄棉裤，更显得玲珑。

可偏偏那肚子，得惊，像硬生生她薄身子倒扣了圆滚滚的锅，棉袄前襟的盘扣都绷得紧紧的，几乎要撑。

村那些生养过的婆子们见了，没有咂舌的：“哎呦喂，瞧唤山媳妇这肚子！

这娃娃，准随了他爹的块头，铁定是个带把儿的棒伙！”

这话到娇娇耳朵，她头悄悄漫丝甜，像含了块舍得化的冰糖。

她侧过脸，目光越过身前攒动的头缝隙，去找她的山。

唤山就棺材另侧跪着，位置比她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