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望月巷号楼顶楼，正是梅雨季。

空气的潮气像块湿抹布，捂得胸发闷。

我拖着行李箱爬楼，膝盖软得像泡发的面条，楼道的声控灯我身后“啪”地熄灭，只留应急灯幽绿的光，照得墙的霉斑像张张模糊的脸。

“0，就这间。”

房李把钥匙递给我，指节粗的裤腿蹭了蹭，“月租，押付。

记住啊，楼没住，晚有动静别瞎想。”

我当正盯着墙皮剥落的裂缝发呆，没太意他的话。

刚毕业的学生，袋比脸还干净，能市区找到月租的房子，就算是凶宅我也认了。

签合同的候，李的笔“房屋状况”那栏顿了很，后还是空着没填，只反复说：“有啥满意随找我，别客气。”

晚睡得并安稳。

房子的窗户关严，风吹就“吱呀”作响，像有窗磨牙。

凌晨两点整，我突然被阵规律的轻响吵醒——“笃、笃、笃”，间隔均匀，力度轻柔，像是有用指尖敲木头，又像是……敲木鱼。

声音来头顶，也就是花板的方向。

我瞬间僵被窝，后颈的汗根根竖起。

这是顶楼啊，楼的面只有台，连个加盖的阁楼都没有，哪来的敲木鱼？

我屏住呼，竖起耳朵听。

那声音没停，依旧“笃、笃、笃”地响着，寂静的格清晰，像根细针，扎着我的经。

我猛地想起李说的“楼没住”，脏像是被只冰冷的攥紧了。

壮着胆子，我抬起拳头，对着花板敲了：“谁啊？”

木鱼声戛然而止。

房间陷入死般的寂静，只有我的跳声耳膜轰鸣。

过了足足钟，没再听到何声音，我才松了气，裹紧被子想继续睡。

可刚闭眼睛，那“笃、笃”声又响了起来，这次还夹杂着细碎的念叨声，像是有低声念经，字词模糊清，却带着种说出的冷，顺着墙缝往耳朵钻。

我彻底没了睡意，睁着眼睛盯着花板。
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花板道细长的子，那子随着风声轻轻晃动，像个弯腰敲木鱼的。

挨到蒙蒙亮，我顶着眼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