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，我剪了她的裙摆我顾家主宅的偏院醒来，窗正着瓢泼雨。

机枕边疯狂震动，我接起，是医院的话。

护士的声音焦急又冰冷：“你父亲病突然恶化，需要立刻术，术费尾款八万，今晚之前须到账，否则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我攥紧了那张支票，是顾昭明月初给我的，像打发乞丐样的“生活费”。

可面只有二万。

剩的，早就被林知夏用句轻飘飘的“我帮你保管，得你花”给拿走了。

这，偏院的门被悄悄推，是陈姨。

她把张子塞进我，压低声音：“姐今晚要主宅试订婚礼服，点了名让你过去伺候。”

我低头，目光触及那张终修改繁复丽的裙摆，指尖瞬间冰冷。

这条裙子，我认得。

年前，我穿着和它模样的裙子，慈善晚宴次见到顾昭明，也从此坠入地狱。

林知夏是要我当个替身那么简。

她是要我亲眼着，她如何穿着属于我的荣光，踩着我的血，风光加冕。

我潜入主宅衣帽间，距离林知夏到来还有钟。

我从袖摸出那把早就备的巧剪刀，准地找到了礼服后腰处那根关键的承重丝。

剪，再用隐形针法虚虚地连几针。

从表面，衣缝。

林知夏穿着那件为她量身定的昂贵礼服，镜子前骄傲地转身，像只屏的孔雀。

她想让顾昭明到她的样子，也想让我到我狈的样子。

可就她转身，裙摆扬起弧度的瞬间——“撕拉”声，整片奢的裙摆轰然塌陷，沉重地坠地，露出她面尴尬的底衬。

场哗然。

顾昭明锐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。

我低头，死死咬住嘴唇，眼是我惯常的怯懦和惊慌。

他步流星地朝我走来，周身气压低得吓。

就他质问的前秒，我猛地抬起眼，直直地对他那深见底的眸子。

“顾先生，”我轻声说，声音带着丝恰到处的颤，“您是直说，我像她吗？”

我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，继续道：“那她摔了，也该是我摔的样子吗？”

话音未落，林知夏的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