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您的流血…”

沈清歌恍若未闻，由掌的血滴落素长裙。

宫宴的混仍脑回荡，突的刺客，群臣的尖，还有…萧景煜毫犹豫的推她，将苏瑶护怀。

“娘娘！”贴身侍碧桃急得哭出来，“让奴婢给您包扎吧。”

沈清歌这才低头了己的，掌赫然有道狰狞的伤。

可她却感受到痛意。

“陛呢？”她听见己的声音飘忽定。

“陛…陛贵妃娘娘回瑶宫了。”

沈清歌轻笑声，是啊，他当然要去照苏贵妃。

殿突然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沈清歌眼睛亮，猛地抬头。

“清歌！”

萧景煜步踏入殿，龙袍沾着刺目的血迹。

沈清歌立即起身相迎：“陛受伤了？”

“是朕的血。”萧景煜摆，俊的脸庞满是焦灼，“瑶为救朕了箭，太医说箭有毒。”

沈清歌僵原地。

萧景煜从袖取出把致的匕首和碗摆案几。

“朕需要你的血。”他直截了当地说，“瑶是为了护朕才受伤的，朕绝能让她有事。”

沈清歌觉得呼困难。

个月前，萧景煜次向她讨血救苏瑶，至还温言软语，还意关她的身状况，如今连这层伪装都撕去了吗？

“陛可知今宫宴，臣妾也受了伤？”她轻声问，伸出仍流血的掌。

萧景煜眉头蹙，目光她掌扫而过：“过是皮伤，瑶的是剧毒，耽搁得。”

沈清歌着眼前这个曾为她描眉画鬓的男，忽然觉得陌生至。

她想起半年前那个雨。

她感染风寒烧退，萧景煜抛朝务守了她，亲喂药擦身。

那他眼的疼得，他说“清歌若有长两短，朕这江山要之何用”的哽咽还犹耳畔。

原来……都只是作戏吗？

“陛次向臣妾讨血，曾承诺过有次。”沈清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陛言，也要食言吗？”

萧景煜脸骤变，把扣住她腕：“沈清歌！你别忘了己的身份！瑶若有测，你以为你这后之位还坐得稳吗？”

沈清歌瞳孔缩。

这是亲年来，萧景煜次连名带姓地唤她，也是次…用后位相胁。

“臣妾明了。”她缓缓抽回，己拿起匕首，“能为陛忧，是臣妾的。”

刀刃划过腕间，沈清歌竟丝毫觉得疼，相比于皮之痛，她的已经疮孔。

鲜血汩汩流入碗，沈清歌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苍去。

萧景煜盯着那渐渐满溢的鲜血，喉结滚动：“够了。”

沈清歌充耳闻，又划了刀。

鲜血顺着腕滴落地毯，红的刺眼。

“朕说够了！”萧景煜把夺过匕首，眼闪过丝慌，“你想死吗？”

沈清歌忽然笑了：“陛意吗？”

萧景煜语塞。

“陛是急着救贵妃吗？”沈清歌将碗推向他，“再耽搁，毒可就深入肺腑了。”

萧景煜接过碗，转身欲走，又停住脚步：“你…己太医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