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终于鼓起勇气，推了那扇门。

那个坐炕沿，背对着我，肩膀颤。

我怯怯地走近，才见她转过来的脸满是泪痕，眼角和臂布满了青紫的淤痕。

和奶奶用扫帚抽我身留的印记模样。

我忽然明了，昨晚她那撕裂肺的哭声是为了什么。

她抬头见我，眼睛立刻涌起股我再悉过的嫌恶。

那种眼，我从村很多那都到过。

可我太想要个妈妈了。

我翼翼地捧着碗，用几乎听见的声音：“妈妈……饭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她突然猛地挥，“啪”的声将碗打！

滚烫的粥瞬间泼我的背和胸前，我痛得尖起来，地跳。

奶奶闻声冲进来，见满地藉和痛哭的我，二话说就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拖到院子，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没头没脑地打来：

“货，连个碗都端住，养你有什么用！”

我蜷缩地，哭着辩解：“是我，是妈妈打的……”

但奶奶的扫帚仍然落，每都结结实实地抽我的背，腿。

知打了多，奶奶终于喘着气停，转身又进了屋。

我瘫泥地，听见屋来那个动的声音：“粥是我打的，你们这样打个孩子，良被狗了吗？”

接着是阵混的争执声，我听清奶奶说了什么，只听见她的声音又急又气。

我抬起头，见爸爸就坐远处的屋檐，正咧着嘴傻笑地着我狈的样子，仿佛什么有趣的表演。

身的疼痛阵阵袭来，但我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
突然想起盆还泡着家的衣服没洗，要是等儿奶奶出来见还没洗，肯定又是顿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