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血。

粘稠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血，正顺着谢咎的剑尖往滴，每滴都砸断剑崖的碎石，溅起细碎的血花。

林知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柄玄铁剑贯穿己脏的触感，冰冷的属刺破皮，搅碎脏器，连呼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

她艰难地抬起头，模糊，只到师尊谢咎那张俊得近乎妖异的脸。

血月悬空，猩红的光洒他身，给他的发梢镀层诡异的红。

他笑，嘴角勾起的弧度完得像是设计过，可那墨的眸子却空得吓，没有丝毫绪，仿佛眼前刺穿的是己的亲弟子，只是件关紧要的死物。

“师尊……”林知意的声音气若游丝，鲜血从嘴角溢出，“为什么……”这是七次了。

七次死谢咎。

每次轮回，她都尝试过同的方法——讨他、远离他、联合宗门长对抗他、甚至试图前死他，可终的结局，远是断剑崖的这幕。

她就像被困个限循的牢笼，每次重生，都只是为了再经历次脏被刺穿的痛苦。

谢咎没有回答，只是偏头，指尖轻轻拂过她染血的脸颊，动作竟带着丝诡异的温柔。

可秒，他腕转，玄铁剑她搅动，彻底断绝了她后丝生机。

林知意的意识始涣散，后定格的，是谢咎那空洞的眼睛，以及血月他孤的背。

“滴——检测到宿主生命征消失，轮回务失败。”

冰冷的子音脑响起，没有丝毫感，像是播报则关紧要的知。

“七次轮回结束，绪值收集进度：67%。”

“正启动读档程序……读档功，八次轮回启。”

“本次务目标：收集谢咎绪值00%，阻止其堕魔。

务失败惩罚：宿主意识消散，为剧工具。”

林知意猛地睁眼睛，胸的剧痛消失得踪，取而之的是清晨凉的风，以及鼻尖萦绕的檀。

她茫然地顾周，发己正站青宗的山门前，还紧紧攥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——封面用圆珠笔写着“理学导论·课堂笔记”，面密密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