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冰冷的术台，灯的光像把把锋的刃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，带着股令作呕的冰冷，和顾衍之身那惯有的、清冽的雪松味形了诡异的对比——明明半前，他还握着我的，指尖带着虚伪的温度，轻声说“念念，别怕，只是个术，我面等你”。

剂顺着静脉针管缓缓推入，冰凉的液流进血管，像条毒蛇，点点吞噬着我的意识。

我能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，身始变得麻木，但听觉却异常清晰。

术室来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还有护士压低的交谈声，直到那道我听了年、曾以为是间温柔的男声响起，切都碎了。

“嗯，她已经术了……别担，薇薇。”

顾衍之的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，温柔得近乎缱绻，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，像是哄个易碎的珍宝，“很，她的脏就是你的了。”

我的脏猛地缩，哪怕剂已经让它变得迟钝，那份剧痛还是穿透了经。

“乖，你才是我的肝宝贝。”

他轻笑了声，那笑意落我耳朵，却比术刀更锋，“她？

过是个合适的容器，个为你养着这颗的活保温箱罢了。”

“活保温箱”……原来我这年的婚姻，我年的爱，他眼，就只是个没有生命的容器。

我想起次见他，他学的演讲台，西装革履，眼明亮，说“爱是尊重，是守护”；想起他求婚，膝跪地，举着钻戒，说“念念，我想辈子照顾你”；想起这年，他记得我“喜欢”的味蛋糕（后来我才知道，苏薇薇爱的是），记得我“习惯”的左侧睡（其实是苏薇薇睡觉喜欢被碰到右边），记得我“过敏”的芒（苏薇薇对芒过敏）……所有的“深”，原来都是场策划的。

他对我，过是为了让这颗脏养得更健康，今，亲剖出来，献给另个。

“等她‘意’死术台，我立刻娶你进门。”

后这句话，像把淬了毒的匕首，准地扎进我的脏，彻底停止了它的跳动。

我想尖，想挣扎，想冲出去撕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