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姐的生宴，
只因未婚夫缺席。
我变了她的撒气对象。
她把我的脸充当画布，供她的姐妹们。
「家想怎么画怎么画，她就是我家条狗。」
我乖乖把脸伸过去。
她说：「听话！」
我确实是她的狗，只是晚——
昏暗的包厢，她亲爱的未婚夫俯捏着我的腕，我耳边低语：
「主，这个礼物还喜欢吗？」

宁可玟二岁生宴，是场二的狂欢。
我穿过追逐打闹的群，把饮料她面前，准备离，被她住。
「我准你走了吗？」
语气很漫经。
我闭了闭眼。
意料之。
她弃每个戏弄我的机。
八岁那年，我爸爸生病去。
我妈带着我来宁家工作。
因为和宁可玟年纪相仿，我了她的玩伴，更准确来说，是跟班。
陪她学，陪她补习。
她犯错了，我她受罚。
所有都告诉我，要听她的话，管她有什么要求，我须照办。
「你妈是我家，那你然就是我的。」
八岁之前，我对此深信疑，从来没有试图反抗过。
直到——
宁可玟指划过堆礼物，后罐颜料前停。
「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画画，那这个你吧。」
说完，她拿起画笔沾了颜料，面带笑意走到我面前，挥，于是，散发着刺气味的血红颜料，从我嘴角始延伸。
「整拉着张脸，还是这样笑起来。」
我站原地没有动，连表都没变。
宁可玟很满意，扔笔，回到沙发。
「你们也去试试，很玩的。」
「家想怎么画怎么画，她就是我家条狗，什么都可以。」
宴到了尾声，游戏玩了轮，这群爷早就觉得聊了。
有了新玩具，家都很动，互相挤着，笔往我脸糊。
「我画的猪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