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油锅滋滋作响，林浩的却比那油还要烫。

他盯着案板被切粗细均的土豆丝，腕的淤青抽油烟机惨的灯光格刺眼。

昨杜月梅摔碎汤碗的碎片似乎还扎脚底板，每动都隐隐作痛。

"啪！

"装满调料的玻璃罐突然被甩地，褐的粉末扬起，混着眼泪钻进林浩的鼻腔。

杜月梅踩着细跟从客厅走来，水味盖过了锅即将烧焦的丝味："连个菜都，你还能干什么？

"林浩张了张嘴，喉间像塞着团棉花。

结婚年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随可能降临的呵斥。

可当杜月梅的跟鞋尖碾过他脚背的旧伤，他还是忍住颤着后退半步，后腰撞冰凉的瓷砖墙。

机裤兜震动，是母亲发来的频邀请。

林浩慌忙按掉，指尖屏幕留油渍。

杜月梅的眼瞬间冷来，两步跨过来夺过机，锁屏密码是她生，然输就。

"又跟你妈告状？

"杜月梅着聊记录，嘴角勾起讽刺的笑，"个月给你妈转的两块，是从哪个房抠的？

"厨房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尖，锅的丝已经焦。

林浩想去关火，杜月梅却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指甲掐进他锁骨方的皮肤："装什么忙？

你只有你那个穷酸妈是是？

"滚烫的油溅臂，林浩疼得气，却敢推眼前的。

直到杜月梅骂够了，甩着头发去客厅涂指甲油，他才敢打水龙头冲掉臂的灼痕。

镜子映出他胸前星星点点的疤痕，有烟头烫的，有指甲抓的，还有次她用衣架抽出来的血痕。

门铃突然响起，杜月梅的声音从客厅来："去门，要是你妈来了就说我。

"门站着的是递员，抱着个的纸箱。

林浩签字，杜月梅已经踩着跟鞋过来，扫了眼寄件地址，脸瞬间沉："谁让你游戏主机的？

""我...我攒了半年的奖..."林浩话没说完，杜月梅已经抓起纸箱砸向他。

硬纸板边角划过他的脸颊，火辣辣的疼。

纸箱的主机零件散落地，杜月梅还解气，抬脚挨个踩碎，致的甲塑料壳留凹痕。

"以后你的工资卡我直接绑定我的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