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扬，今年二岁，是柳如烟的男朋友。

准确说，是她花来的男朋友。

"张扬，去给我杯奶茶，要加冰加糖的。

"柳如烟头也抬地说着，指机屏幕飞滑动，正和直播间的粉丝互动。

我的工作报表，起身穿。

面着雨，近的奶茶店要走钟。

"对了，顺便把我的洗了，明要用。

"她又补充了句。

我点点头，拿起钥匙就往走。

刚到门，又听见她身后说："记得的候别说是我男朋友，就说是跑腿的。

"这句话让我脚步顿了。

回头去，柳如烟正对着机镜头甜甜地笑着，跟直播间的观众说着什么"今"之类的话。

屏幕飘过片粉的爱和打赏。

我走出公寓，雨点打脸，有些冰凉。

两年了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
当初家生意失败，欠了屁股债。

爸妈为了还债，把房子都卖了。

我个刚毕业的学生，除了这张脸能，什么都没有。

正柳如烟了我，说要包养我。

条件很简：每个月给我家万块，我负责她的男朋友。

什么事都要听她的，能拒绝，能反抗。

我答应了。

奶茶店多，我排队伍后面，着窗的雨越越。

机响了，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。

"完奶茶直接去洗，别回来了，今晚有来家。

"我着这条消息，涌起阵悉的恶感。

又有别的男要来她家。

这种事，已经是次了。

收员到我的候，我点了她要的奶茶。

付的候，收员妹笑着问："是给朋友的吗？

你朋友。

"我愣了，想起柳如烟刚才的话，摇了摇头："是，我是跑腿的。

"妹的笑容瞬间僵住了，我的眼变得有些同。

拿着奶茶走出店门，雨还。

我站屋檐，突然想起两年前刚和柳如烟起的候。

那候她还对我笑，说谢谢，雨让我别出门。

虽然我知道那只是演戏，但至她还愿意演。

连演都懒得演了。

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语音消息。

"张扬，你死哪去了？

奶茶怎么还没到？

我直播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