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 陪婆捡纸板的奇遇清晨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缓缓淌进房间。

我揉着惺忪睡眼支起身子，棉质睡衣蹭过脸颊还带着昨的凉意。

头柜的机突然亮起，妈妈发来的消息屏幕泛着光："你婆这几都没什么，你周末有空就陪她出去转转，陪她捡捡纸板。

"指尖划过文字，我望着飘窗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，声叹了气。

晨光斜斜切过客厅的胡桃木茶几，墙面长长的子，那并排挂着七张家——幼儿园骑爸爸肩头的歪头照，初运动举着班牌的青涩模样，还有去年家宅前拍的合，照片婆戴着镶钻发卡，笑出的酒窝比窗台的茉莉还甜。

这打户的复式住宅，每个角落都沉淀着的光。

去年婆八寿，我数过保险柜整整齐齐的房产证，爷爷奶奶院落拆迁来的本红本泛着烫光泽，婆祖宅改的产权证边角还留着宣纸有的褶皱。

楼街角，爸爸经营二年的便民市卷闸门刚升起，新装修的火锅店霓虹灯牌已经亮起，"字号"个鎏字晨光晃得睁眼，恍惚间竟和妈妈鬓角新添的发重叠起。

记忆，们总爱暮初临结伴出门。

婆挎着竹编菜篮走前面，爷爷晃着保温杯殿后，奶奶攥着从市要来的打折，位沿着梧桐道慢悠悠地走，见饮料瓶就像发宝藏般相笑。

可从爷爷奶奶去广州探望生病的远房表舅，往热闹的捡纸板队散了伙，婆这几连爱的戏曲频道都再打，整对着阳台的鹦鹉发呆，连喂米的动作都透着股没打采的劲儿。

身休闲装，我来到婆的房间。

门，就到婆坐沙发，眼有些空洞地望着窗。

“婆！”

我笑着扑过去，抱住她的胳膊，“今我陪您出去捡纸板？”

婆浑浊的眼睛终于有了丝光亮，布满皱纹的脸露出笑容：“乖孩子，怎么想起陪婆了？”

“我想和婆起玩呀！”

我挽着婆的胳膊，帮她拿推和，祖孙俩就这样出了门。

区绿化很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