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把红烧堆满弟弟碗，我的碗只有青菜。

弟弟撕碎我的课本，父母骂我够度。

考名校后，母亲轻蔑地说：“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？”

我默默攒所有工资，逃离家庭，努力升加薪。

直到母亲打来话：“你弟结婚缺，打二万过来。”

我冷冷拒绝，她却痛骂：“眼！

我们养你这么！”

这次，我决定再沉默。

逼仄的厨房，远弥漫着股经年累月熬煮的、油腻腻的气息。

岁的陈霜蜷角落的板凳，紧紧攥着半块饼干，眼睛死死盯着灶台边忙碌的母亲。

那点可怜的甜，是她唯能握住的慰藉。

“阳阳，慢点跑！

哎哟，磕着！”

母亲的声音陡然拔，带着种陈霜从未听过的、近乎甜腻的紧张。

弟弟陈阳像个炮弹样冲进厨房，目标明确，直扑陈霜。

他把抓住那半块饼干，蛮力拽，饼干屑簌簌落。

陈霜本能地想护住，身向前倾，的板凳失了重。

膝盖重重磕冰冷坚硬的水泥地，尖锐的痛楚瞬间，皮绽，渗出鲜红的血珠。

“哇——”剧痛让她声哭，眼泪汹涌而出。

母亲闻声转过身，眉头紧紧拧起，像团解的麻。

她也没地哭泣的儿，把将抢到饼干、正得意洋洋往嘴塞的陈阳抱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窖冻过：“哭什么哭！

你是姐姐，让着点弟弟怎么了？

点事就哭哭啼啼，没个姐姐样儿！”

她抱着陈阳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声音又软了来：“阳阳乖，饼干吧？

别理她。”

陈霜的哭声噎喉咙，变压抑的抽噎。

膝盖的血混着地的灰尘，糊团脏的暗红。

她着母亲抱着弟弟走出厨房的背，那温言软语像隔着层厚厚的、模糊的玻璃，只留个冰冷的轮廓。

地那滩的血迹，是她这个家存的唯证明，却又如此足道，仿佛秒就被拖把地抹去。

晚饭间，那盘油光红亮的红烧像磁石样牢牢桌子央。

母亲的像装了确导，筷子飞，肥瘦相间、颤巍巍的块准地越过陈霜面前那只豁了的粗瓷碗，雨点般落进陈阳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