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淅淅沥沥地了整，王儿姁对镜梳妆，将眉笔描得又细又长，像姐姐王娡常画的那种远山眉。

她抿了抿脂，又觉得够淡雅，连忙用帕子拭去些。

"这样可像了？

"她转头问贴身侍春桃。

春桃迟疑道："像倒是像了，只是...""只是什么？

"王儿姁悦地皱眉，这皱眉，倒有几王娡的韵。

"只是二姐您素来活泼，突然这般..."王儿姁打断她："什么？

姐姐入府到年就有了身孕，太子殿近又常去她那儿。

我若学她，如何能得殿青睐？

"她起身袭藕荷曲裾，正是前王娡穿过的那种颜和款式。

又学着姐姐的样子，将步调慢，连执团扇的姿势都刻意模仿。

"殿到——"听到报，王儿姁头跳，连忙摆出王娡那种似笑非笑的表迎出去。

雨后的庭院湿漉漉的，刘启踏着青石板路走来，玄深衣的摆沾了些水渍。

"妾身参见殿。

"王儿姁身行礼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刘启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忽然僵住了。

他盯着王儿姁了半晌，眉头渐渐皱起："你这是什么？

"王儿姁慌，镇定道："妾身...妾身知殿何意...""你的眉、衣裳，连说话声调都变了。

"刘启绕过她，径直走入室，"学你姐姐什么？

"王儿姁脸火辣辣的，跟进屋，团扇几乎要捏碎："妾身只是觉得姐姐那般模样更得殿欢...""胡闹！

"刘启猛地转身，吓得王儿姁后退半步，"你是你，她是她，为何要学她？

本太子喜欢的就是你原本的样子！

"王儿姁眼顿涌泪水。

她原本生得明艳，杏眼灵动有，此刻泪水盈眶，倒显出几可怜。

刘启见状，语气软了几："儿姁，你活泼可爱，何学你姐姐那副谨慎的模样？

"他伸擦去她眼角的泪，"本太子就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，像春的棠，明动。

"王儿姁抽泣着扑进刘启怀："妾身只是怕...怕殿喜欢我了...""傻丫头。

"刘启轻拍她的背，"你姐姐有孕身，本太子多去探望是常理。

你何须这般胡思想？

"话虽如此，当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