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味混着潮湿的铁锈气息，林妄蜷缩发霉的布艺沙发，苍的指尖意识地抠着结痂的伤。

机屏幕蓝光映他眼底，将那抹病态的暗红衬得愈发渗。

直播台跳动的弹幕像数蠕动的蛆虫，密密麻麻爬满屏幕 ——“取关了，废物主播就装弄鬼早说了这种怪谈没退！”

他忽然低笑出声，后槽牙碾过唇，血腥味腔。

八主播的身份像块腐烂的抹布，从个月前被封后，他就只能靠着深直播讲鬼故事苟延残喘。

直到此刻，机屏幕突然被血浸透，猩红弹窗刺破满屏嘲讽：“您已被选参与绝对实直播，接受，或死亡。”

屏幕边缘渗出的血痕蜿蜒如蛇，顺着机壳爬他腕，与旧伤疤完重合。

那是二岁生，母亲握着剪刀他皮肤刻的 “礼物”，她说这是证明爱他的印记。

林妄瞳孔骤然收缩，喉结滚动着吐出两个字：“接受。”

刺目的光吞没房间的刹那，他听见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颅骨深处：“病态直播系统绑定功，检测到宿主童年创伤值 %，适配度 S 级。”

腐叶脚发出令牙酸的脆响。

林妄缓缓睁眼，眼前是座爬满青苔的教学楼，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涂鸦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生锈的铁栅栏挂着褪木牌，“学” 个字歪斜扭曲，落款期停留二年前的暴雨。

直播间突然涌入万观众，满屏问号与惊叹号刷得屏幕剧烈动。

“这效是家队的吧？”

“主播哪接的资源？

带我个！”

“对劲，这风的味道……”林妄对着镜头歪头，病态的红晕顺着苍脸颊蔓延至耳尖，脖颈处青筋却暴起如蚯蚓：“宝贝们，准备迎接正的死亡游戏了吗？”

他伸出舌尖舔过嘴角血迹，指甲深深掐进掌，疼痛让他眼底疯狂的笑意更浓。

刺耳的流声突然响，校园广播来机械声：“规则：值生须 :00 前完教室打扫，得与何对；规则二：图书馆的书籍只能借阅，能归还；规则 ——” 林妄密密麻麻的规则声打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