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雪地，刚出生我就被奶奶扔了。

因为我是孩。

弟弟新衣离身，鸡鸭鱼离嘴。

我却只能臭了的剩饭甚至跟猪抢食。

班的我，被奶奶打八个耳光，骂是爱出风头的货。

弟弟随便画的“鸡食米图”，被奶奶拿着到处炫耀。

5岁生那，奶奶我的饭毒。

还说要把我卖到光棍村，用来培养弟弟当画家。

我眼泪流干，绝望死。

没想到，觉醒来，我居然了奶奶。



岁那年，弟弟出生了。

奶奶兴坏了，说我们刘家终于有继承啦！

她宰了肥猪，办了桌宴席。

亲戚们都来祝贺，还往弟弟兜塞红包。

我却缩灶台后面，只有咸菜和冷馍，连热汤都喝。

七岁那年冬，奶奶把祖的铜炭炉搬到弟弟屋。

，我坐冷风织衣。

指生涩僵硬，针脚粗疏。

可奶奶只顾着给弟弟捂脚，生怕炭炉够暖和。

屋屋温差，我连件像样的厚棉袄都没有。

岁那年，我考了校。

我拿着奖状回家，却被奶奶抓过揉团。

她还扇了我七八个耳光：“娃娃学有什么用？的货！”

弟弟贪贪玩，却爱读书。

奶奶非但责怪，还夸他资聪颖。

每次考试及格，奶奶都拿块二块奖励弟弟。

而我，她只是伺候弟弟的丫。

过年，二婶来串门。

到碗都是鱼的弟弟，再啃着菜帮子的我，惊得巴差点掉地。

奶奶脸骄傲：“男娃娃贵，娃娃贱命。”

二婶讪讪笑：“姐，新了，男都样。”

“新怎么了？新娃娃就能桌饭了？”奶奶冷哼。

她让我给弟弟擦屎端尿，稍有差池就拳打脚踢。

寒冬腊月，我被迫用冷水给弟弟擦屁股。

冻得我直掉眼泪，奶奶却旁笑得：“伺候你弟，将来你弟还能赏你饭。”

我哭着问：“为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她着脸：“因为你是扫把星转！克死你爹还够，还想克你弟弟？”

弟弟跟我同岁，却比我了半个头。

得穿得暖，皮肤又又。

而我像根豆芽菜，瘦弱干瘪。

村都说我生命贱，配得到西。

直到隔壁村的李光棍来到我家亲。

奶奶这才意识到我已到了婚嫁年龄。



我生那，妈妈了蛋糕和鸡腿。

奶奶拿去喂了弟弟。

“反正她也没胃！”弟弟完还打了我蛋糕盘子。

“孩子要学忍饥挨饿，这样才得苦苦，方为。”奶奶附和道：

弟弟饱了，又要骑。

奶奶跟弟弟把我拖到雪地，用破当鞍。

弟弟骑我背，的木棍接抽我屁股。

我哭，弟弟笑。

“我家宝贝厉害！”奶奶屋檐拍笑。

我被冻到发烧，迷迷糊糊，我听见妈妈急哭了：“妈，囡囡烧得厉害，我得她去医院！”

“什么？这点病也值得去医院？死了干净！”奶奶破骂。

“死了我还能省笔礼。”

妈妈行将我到村头卫生所。

医生给我测了温，惊出声：“40度！怎么烫这样才来？再晚点就烧傻子啦！”

奶奶听到后，毫意：“烧傻子也是她的命！”

我病恹恹地躺，起了身。

可奶奶半端了刷锅水泼我身，迫我起洗衣服。

寒冬腊月，我站院子冻得瑟瑟发。

她却屋檐嗑瓜子：“这点冷水就受住了？”

“装病！浪费！”

“等你嫁了，我给你婆家要倍的礼！”

病还没，奶奶就命令我给弟弟辅导作业。

弟弟道题都，我拿尺子他背抽了。

他嗷嗷哭，拿起铅笔盒朝我砸来。

鲜血顺着我的额角淌。

“你怎么当姐姐的？弟弟题你教吗？”奶奶骂我。

弟弟还故意把鼻涕往我身抹。

奶奶发弟弟喜欢动物，又了只狗给他养。

说以后要让弟弟当兽医。

她念叨：“我们刘家终于有指望啦！”

她把狗弟弟的铺，给狗取名旺财。

旺财被训练得只认弟弟个。

见到我就龇牙咧嘴。

奶奶故意松狗链，让旺财扑过来咬我。

狗嘴撕扯我的裤腿，奶奶笑得前俯后仰：“太玩了！”

直到弟弟哭着喊肚子疼，奶奶才过我。

她疼地抱起弟弟朝走：“宝贝乖啊，奶奶带你去医生。”

经过我妈身边，还忘教训两句：“你整忙地的活，连儿子都顾照顾。”

“要是我帮衬着，宝贝早就被你饿瘦了。”



旺财病死了。

奶奶把我按进狗盆，怒骂：“连个狗的命都养，你活着有什么用？”

她让我替狗死。

连着，奶奶让我弟弟剩的馊饭。

，她剩饭加了巴豆粉。

我拉肚子拉到腿软。

半，奶奶给我端来碗鸡汤。

我欣喜若狂，以为是奶奶良发。

没想到奶奶说：“你明就去隔壁村吧，隔壁的李光棍出了礼。”

“隔壁村那地方穷乡僻壤，正适合你这扫把星。”

弟弟旁拍笑道：“卖姐姐！卖姐姐！卖了姐姐给我盖新房娶媳妇！”

奶奶汤了药，我了哑巴，只能干流眼泪。

二，我发己竟然变了奶奶。

“怎么回事？我怎么变你了？”

奶奶惊出声。

活动了筋骨，我终于明发生了什么。

我和奶奶互身了！

她变了我，而我变了她！

有眼，终于给了我个报复的机。

我望着弟弟脸惊恐的模样，缓缓笑了。

“我是你奶奶的宝贝。”

弟弟害怕地后退两步：“你骗！你是坏！”

奶奶惊慌失措地干吼：“别怕！我才是你奶奶！”

嗓子像破锣样。

我抬脚踹向弟弟的膝盖窝。

他噗声跪倒地。

踩住他的背，我蹲来他耳边笑着说：“奶奶要疼爱你哦。”

弟弟吓得扭头就跑。

奶奶扑过来要抱住他，被我脚踢地。

她瘫坐地，哭得把鼻涕把泪：“爷啊！孽啊！我的宝贝要被打死了！”

学着奶奶的样子，我顺从门后摸起扫把。

扬起。

“别哭了！我还没打呢！”

奶奶吓得瑟瑟发。

弟弟连滚带爬朝跑。

扯住他的衣领子，我扇了他几个耳光。

啪啪啪！

清脆响亮。

奶奶吓得魂飞魄散：“住！你把他打死的！”

“，死了的。”我冷笑。

弟弟被打懵了，哭喊：“奶奶救我！奶奶救我啊！”

我举起扫把朝他背抽去。

奶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，却被我带着往前摔了个狗啃泥。

“我孙子！你这个扫把星！”

弟弟吓坏了，连哭带号：“你是我奶！你是坏！”

我揪起他的耳朵，用力拧了圈。

“谁说我是你奶？”

奶奶发了疯似地朝我撞来，我被撞得倒退几步。

她像母鸡似地张挡弟弟面前，吼：“你要敢动我孙子根指头，我就跟你拼了！”

扔扫把，我拍了拍身的土。

“啊，我动。”

奶奶以为我怕了她，得意地抬起了巴：“算你识相！”

我走到她面前，扇了她个耳光。

啪啪啪！

清脆响亮。

奶奶被打蒙了，捂脸哭喊：“你怎么敢打我？我可是你奶奶啊！”

我蹲来她耳边轻声说：“我像你对待我那样对待你和你的宝贝孙子。”

4

我院子抽了弟弟扫帚棍。

弟弟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打转。

“！出来就直挨打！”我胁他。

弟弟敢违抗，硬生生地挤出声：“汪！”

“乖，再遍就可以饭了。”我满意地笑了。

“奶，能能？”弟弟都哭了。

我举扫帚棍，他吓得连忙改：“汪汪汪！”

奶奶扑过来要抱弟弟，被我脚踢地。

她瘫坐地，嘴“呜呜”地喊着什么。

可她的嗓子已经废了，喊破喉咙都发出点声音。

了眼她张合的嘴唇，我猜测她应该是想让我过她孙子。

我踢了她脚：“，我像对你们的。”

奶奶跪坐地，泪汪汪地着我，嘴巴张合。

仿佛声地呐喊。

可她说出话，也根本阻止了我。

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，跪地跟条狗似的。

弟弟跪她身边，吓得浑身哆嗦。

让他们并排跪起，我挨个抽了他们扫帚棍。

奶奶疼得哭爹喊娘。

弟弟更是眼泪鼻涕流了脸。

我拿扫帚棍抵住他的巴，胁道：“！”

弟弟哭着喊：“汪汪汪！”

奶奶也哭着喊：“汪汪汪！”

可奶奶嗓子废了，喊出来的只有“啊啊啊”。

她用合朝我磕头，乞求我过她孙子。

“你也！够遍准饭！”我踹了她脚。

奶奶张嘴，发出“啊啊啊”的声音。

弟弟吓得如筛糠，也跟着学狗。

“汪汪汪！汪汪汪！”

他们跪雪地，声凄惨悲凉。

街坊邻居都爬墙头。

奶奶羞愧难当，捂着脸哭了。

弟弟更是地容，躲进奶奶的怀出来。

“躲什么躲？接着！”我踢了他脚。

弟弟吓得浑身颤，继续学狗。

我数到的候，奶奶已经哭了：“爷啊！我这是什么命啊！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？还如让我去死啊！”

邻居们捂着嘴笑。

还有拿出机拍频。

奶奶羞愤欲死，恨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弟弟更是哭了泪。

他趴地学狗，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。

可没办法，谁让我是“坏”呢？

“坏”就该坏事。

“坏”就该惩罚恶。

晚饭，妈妈盛了饭菜端桌。

弟弟捂着碗说。

“你须！”我端起碗泼了他脸。

“我想泔水！”弟弟都哭了。

没错，我给他盛的是猪食。

泔水还有没洗掉的猪屎和杂草。

弟弟吐了。

我揪住他的头发，把他的脸摁进碗。

“！完准睡觉！”

弟弟被摁得满脸都是泔水，哭得气接气。

奶奶抱着我的腿哭喊：“求你了！求你过他吧！他只是个孩子啊！”

“你们怎么没想过过我呢？”我抬脚将她踢。

5

弟弟吐了。

我揪住他的头发，把他的脸摁进碗。

“！完准睡觉！”

弟弟被摁得满脸都是泔水，哭得气接气。

趁我踢奶奶的功夫，他连滚带爬跑出了家门。

我拎起铁链追了出去。

将他拴了院子的石墩。

“宝贝乖啊，奶奶给你栓根铁链，这样你就有劲了。”

“你了我吧！我要当狗！”弟弟哭着喊：

“吧，奶奶对你的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脸：

弟弟站石墩冻得脸发紫。

他边哭边求我。

奶奶跪地，满脸是泪。

可她的嗓子已经废了，喊破喉咙都发出点声音。

她没法替她的孙子求。

我锁门，进屋睡觉。

早起来，我给弟弟准备了顿味的早餐。

热乎乎的粥端到他面前，弟弟吓得连连后退。

“你要过来！”

“宝贝乖啊，粥，这可是奶奶意为你熬的营养粥。”我端着碗哄他。

弟弟盯着我的碗，满脸都是信。

“…的是粥？”

我吹了吹热气的粥，递到他面前：“当然是粥了，姐姐怎么骗你呢？”

弟弟咽了水，翼翼地接过碗。

“是粥？”

“嗯，吧。”我点头。

弟弟端起碗，饮而尽。

他抹了抹嘴，还意犹未尽：“喝！”

“喝完了就去学吧。”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
弟弟背起书包，兴采烈地朝走。

奶奶脸担忧地着。

“慢点走，路！”我嘱咐道。

“略略略！”弟弟回头朝我扮了个鬼脸。

可他刚出门没多，师就打来话。

让我去学校趟。

奶奶坚持要起去。

到学校门我就闻到了股臭味。

校长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。

他指着我的脸骂：“你家这孩子怎么回事？课到半突然就控住己了。”

“教室到处都是臭味！”

“我都说了让他回家休息，他肯！”

教室糟糟的。

学生们都捂著鼻子往跑。

还有笑我弟。

“他就是学校的粪王！”

弟弟站讲台旁，低着头敢。

奶奶急得直掉眼泪。

我脱鞋子，用鞋底抽了他几个耳光。

啪啪啪！

清脆响亮。

“你怎么打我？”弟弟被打懵了。

校长拽着我往走：“走！去水池边洗洗！”

弟弟哭着喊：“我去！我去！”

我用鞋底抽打他的脸蛋：“去就接着挨打！”

“我去！我去！”弟弟吓得连忙捂脸。

走到水池边，我让我弟己跳进水池洗干净。

奶奶疼地扑过去：“哎哟，我的宝贝哟！”

“边去！别妨碍他洗澡！”我抬起脚将她踹。

奶奶坐地干嚎了两声。

可她嗓子废了，喊破喉咙都发出点声音。

弟弟浑身湿透地站水池，冻得瑟瑟发。

我脱扔给他：“穿！”

“给我的？”弟弟受宠若惊。

我点头：“嗯。”

弟弟迫及待地穿，脸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
“谢谢奶！”

回家的路，弟弟直哭个停。

奶奶疼地抱着他哭：“我可怜的宝贝哟！”

可我弟并领，抬给了她巴掌。

奶奶被打懵了：“你干吗打我？”

“都怪你！都怪你！”我弟哭着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