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差初验我死后当了地府鬼差。

是孟婆递汤、是轮回转，也是司审判——我睁眼，正跪条血红的砖道，面前是根扭曲的铜柱，柱子缠着形轮廓，皮焦，像被活生生钉进铁皮的烤鱼。

空气飘着腐臭和硫磺味，耳边是低频的哀嚎，像式收音机调频失败的杂音，断断续续，却钻进脑髓。

“新来的？”

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来。

我猛地回头，见个穿袍、戴笠的男站我身后，拎着根铁链，链子末端拴着个只剩半张脸的魂魄。

那魂魄嘴巴合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，像是舌头被剪过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我声音发。

“鬼差。”

他冷冷地说，“编号74，号‘判灯’。

你，归我管。”

我低头己——身穿着件灰布长衫，腰间挂着块青铜牌，面刻着个字：引魂使。

“我……死了？”

“废话。”

判灯冷笑，“祸，钟前，撞护栏，脑浆溅了地。

阳寿尽了，魂魄没散，正补缺。”

我脑子嗡的声。

我记得那辆失控的约，记得导航说“前方右转”，记得副驾驶座那个尖着扑向我——然后是刺眼的光，属撕裂骨头的声音。

可我……了鬼差？

“等等。”

我忽然意识到什么，“鬼差是应该拿锁链、勾魂幡吗？

怎么……我腰这牌子，怎么像个工牌？”

判灯瞥了我眼：“你以为地府还是纪摆渡船、点长明灯那？

面数字化。

魂籍入库、轮回排号、功积，靠‘司’系统调度。

你这牌子是子工牌，绑定账户，迟到早退扣功点，严重违纪直接油锅。”

我愣住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拽动铁链，“务，引魂归殿，别磨蹭。”

我们沿着血砖道前行，两侧是深见底的沟壑，底滚着雾，隐约有伸出，抓向空。

远处，座的青铜门矗立雾，门刻着个字：幽冥司·入培训部。

“等等！”

我猛地停，“我还没同意当鬼差！

我要胎！

我要！”

判灯停脚步，缓缓回头。

“你有选择权吗？”

他冷笑，“阳间没给你烧纸，没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