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觉醒火断了。

这是我睁眼的感觉——像是根烧到尽头的，后缕青烟飘散冷风。

耳边是仙，可那调子走音得像是被驴踩过的琵琶，敲钟的力道软绵绵，仿佛执槌的是个打瞌睡的头。

我坐凌霄宝殿处，漆雕龙椅硌得腰疼。

身披二章纹衮服，头戴垂旒二冠，仪万。

可底跪着的仙，没个抬头我。

“启禀陛，”太星捧着奏折，声音板，“南赡部间气运紊，妖魔横行，姓苦堪言，请旨降罚。”

我低头他，花胡子，眼却藏住讥诮。

他是汇报，是念稿子。

就像所有仙样，例行公事，敷衍塞责。

“哦？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点帝王气势，“那依卿之见，如何处置？”

“按旧例，派兵剿灭即可。”

他眼皮都没抬，“或遣哪吒太子出征，亦可。”

我笑了：“兵？

哪个兵？

次打花山被打得满找头盔的那个？

还是围攻红孩儿集装病请的那支？”

殿骤然安静。

太星终于抬起了头，眼闪过丝错愕，随即化为轻蔑：“陛……此言恐有失统。”

我站起身，衮服摆扫过阶：“统？

你们这群仙火得脑满肠肥，间饿殍遍你们闭眼装瞎，跟我谈统？”

话音未落，股形之力猛然压——来道法则的反噬。

胸闷，喉头泛腥，我踉跄步扶住龙椅。

原来这具身虽贵为帝，实则早已沦为傀儡。

正的权柄，而那层层叠叠的“规”与“旧”之。

我说的话若违背既定秩序，道便行修正，甚至惩罚言者。

招“依法治”。

我抹去嘴角血丝，冷笑：“难怪孙悟空敢闹宫——是他太狂，是你们太烂。”

“肆！”

托塔王李靖怒喝而出，“陛莫要忘形！

当年若非我父子镇守南门，妖猴早已踏破庭！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”我盯着他，“你‘镇守’的候，猴子是怎么从兜率宫走转丹、把八卦炉废铁、还顺踹王母的蟠桃宴的？”

李靖语塞，脸涨紫。

“还有你，”我转向王母，她正端